在九十年代初的日本,很少有日本丈夫这样开朗。
而更令邵大伟吃惊的是,平田社长的儿子竟是美发师,一般人认为美发师游手好闲,社会认可度不高,“但我认为孩子喜欢,对社会没有害处,就让他自己去选择……”平田康之的声音仍然平静。
直到他饭后拿出二十多年前的大学毕业证,真不愧是那个年代就能考入日本名校的人!
“秦东君,研修生活很是清苦,”平田笑道,“在日本如果有车可以更方便一些,你会开车吗?”
“在中国的时候,我有一辆桑塔纳。”秦东笑了。
“桑塔纳,我知道,中德合资的产物,”平田笑了,“这样,我的车子可以给秦东君使用,您不要推辞,这是为您着想,也是为公司着想……”
我想推辞吗?
秦东笑了,你从哪里看出我想推辞来了?
“那,平田先生,恭敬不如从命了。”二人走出房门,走下台阶才穿上外套,与平田夫妇及家人告别后,乘车返回茨木市。
“我没有听说,有哪位社长把自己的车给下属乘坐……”平田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夜色下,微风吹拂,院子里花香阵阵袭来,她感觉得到,今天是丈夫三年来最轻松的日子。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解衣衣人,这是我的态度……秦东君肯定也能体悟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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