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郑怀礼也不推却,入了座。
心畅快了胃口也好,就着美味佳肴,几坛酒溜溜地下了肚。
秦统领席间一直夸赞郑怀礼头脑聪明,对他的态度简直b亲兄弟还要亲。又饮g了一坛酒之后,秦统领的面sE已经通红,眼神也游离起来,舌头发僵,说话含糊不清,看来是喝多上头了。
“他的酒量怎么忽然变小了?”郑怀礼纳闷不已,据以往秦统领喝酒的形来看,那简直像是一口“酒缸”,说一声“海量”或许都是贬低他了。郑怀礼见他伏在桌上不动了,正起离去,却听闻秦统领遗憾地长叹了一声:“唉……”
“不知统领还有什么不遂意?”郑怀礼回头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答,看来秦统领已经陷入沉睡了。
郑怀礼跨出房间,正掩上大门,却又听秦统领含糊地道了一声:“酒、sE、财、气,唯缺一耳!”
“嗯?”郑怀礼又重新跨进房间关上了门,问道,“统领是何意?”
秦统领抬起头,似笑非笑:“无酒不成礼,无sE世人稀。无财何以过,无气定遭欺!如今有酒可醉,有财可花,有气可出,唯独无sE矣!”
郑怀礼乐了,常言道:“饱暖思”,看来秦统领是想nV人了。“统领若还能走,我送你下山入城便是。城中数座青楼,自有各sE花魁。”郑怀礼道。
秦统领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脂粉香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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