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花珺一脉所有的奇毒、奇药的炼制方法都告诉我,再以你的毒、药双术助我杀敌救己,并且命令你的徒子徒孙——也就是花珺脉以后的飞升者,全都来为我效力,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就杀了你。”阮将军提出了一系列要求。
“这……恐怕不行。第一,各种毒、药乃是本门机密,不可外传;二来,我脉的传统是毒不害人、药不救人,为你去杀人,我做不到;三者,人各有志,我无权要求以后飞升的本脉弟子听从你的命令。”花清雨道,“好了,你要杀便杀吧。”
对于她的拒绝,阮将军丝毫不惊讶:“这不就是了?我就知道你会违抗我的命令,所以才囚你的。哼,花珺脉的人,个个都是这种软y不吃的货sE,问都不用问,直接关起来就对了!”
花清雨闻言却笑了起来,心中对宗脉前辈们充满了崇敬之。
“你叫花清雨是吗?本姓什么?”阮将军又问。
“我为何要告诉你?”
“呵,那说说你在下界时的剑仙名号吧。还有,你们花珺一脉不都号称是绝代佳人,世人都会起一个风雅的四字称号吗?b如‘朝露华莹’什么的。你的称号是什么?也说来听听。”
“我的称号?呵,‘史上最丑’!”花清雨道。
“哈哈哈!”刚才出言提醒花清雨的那个人放声大笑起来。
阮将军也不生气,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容:“我不过是想要一个证明你确实为花珺门人的证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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