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刚才你那一巴掌是怎么回事?亏得还是我替你想出来的主意!”萧天河的左脸依旧火辣辣的疼,“嘶,你到底把我当成朋友了吗?居然下手那么狠!”
“哈哈哈,我看她们就要离开了,一时情急,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抱歉抱歉!”费徒空打着哈哈,“下手时是没控制住,扇得重了点儿。不过嘛,你也不吃亏啊!”
“平白无故挨你一记耳光,又被人当成是好sE之徒,还不吃亏?”萧天河没好气地说。
“‘费梓宁’可是我爹的大名!用在你身上算是便宜你啦!”费徒空摇头晃脑地笑道。
“不过一个名字而已,你又没真叫我一声‘爹’!再说了,用了你爹的名字,也没见你对我手下留情啊!”萧天河简直哭笑不得。
“哼,我爹那个家伙竟将我娘的事瞒了我这么多年,他要真站在我面前,我那一巴掌照样不含糊!”费徒空不满地b划着,随即又落寞的一叹,“唉,只可惜他渡中劫失败早早地抛下我去了,如此我们一家三口算是永远也无法相聚了……”
花清雨安慰他:“别难过了,至少你还有娘亲尚在人世,bb我和天河呢?”
“不说这个了,看,那个高手还在!”费徒空指着前方。
郝先生此时已候在门前。见人们回还,讶异地问道:“诸位,‘毒寒三友’呢?”
“遇上克星了,被花珺一脉的三名nV子给制住了,现在身中剧毒,用不了多久就得Si。”有人快言快语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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