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兴脸更红了:“还能说什么?你不是让我去追求阮姑娘么?我就倾诉衷肠……”
“啊?”何天遥的嘴巴张得足以放下一个盆,“你……你……”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该表白么?”顾晚兴皱眉道。
“当然不该!”何天遥觉得既好气又好笑,“阮姑娘刚被拒绝,正伤心呢,我是让你去安慰安慰人家,一来是防止她赌气跑了;二来也可以让你给她留下个善解人意的好印象。本来就感情受挫,你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没揍你就算不错了!”
顾晚兴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随即又放下了。
何天遥看在眼里,笑道:“怎么,真被揍了?被扇耳光了吧?”
“嗯……”
“哈哈哈!”何天遥捂着肚子蹲下了,前仰后合。
“有个词不是叫‘乘虚而入’吗?那会儿阮姑娘情感空虚,心情失落,不正是我‘乘虚而入’的最佳时机?”顾晚兴还振振有词,觉得自己挺有理呢。
“是该‘乘虚而入’,就像我说的那样,好好安慰安慰……罢了,看你这笨嘴拙舌的模样,也不指望你能说出什么花哨来。其实哪怕什么都不说,仅是给她递上一块手帕,也算是不错的‘乘虚而入’了。可你倒好,直接来个‘乘虚破门而入’,阮姑娘当然得把你扇走!”何天遥又被自己的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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