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还是不能仅仅凭借一面之词的,所以我选择听两个饶答案。
若是两个饶答案都大相径庭的话那就要看到底是谁在谎了。
不过就柳终那猪脑子......还真可别,要是柳终谎的话,我还真有可能没有办法去辨别出来。
我对直男的定义就是“癌症晚期”,无药可救的那种。
保不齐人家哪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开窍了也未尝不可。
若是这样的话也轮不到我来解决这些疑难杂症了。
我就这样美滋滋的想着,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飘荡到哪个十万八千里去了。
可惜这样的一大概还是会很遥远吧!
我对b着他们两人所描述的事情经过,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只是......
实在是有些令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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