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厕所的门给反锁着,我还悠闲的开起了舒缓的音乐。
香味和音乐弥漫在整个浴室之中,我感觉到了困意袭来。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困意,还是浓浓的困意。
我没有忍住这种困意的侵袭,选择不加抵抗的就直接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好像是胡俊卿一直都在叫我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坚定又清晰:
“陆襄!陆襄!陆襄!你在里面吗?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你快说句话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陆襄你别吓我啊!”
莫非他以为我是浴室里面就直接割腕自尽了?
我哪里像是那样的人呀!
我正想着给他解释,但是好像缘由太过于冗长了,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只好简简单单地跟他说了一句:
“我在洗澡,我没有想要z-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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