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熏心中升起了怀疑,继续问道:“除了你表弟之外,你还杀过其他人?”
这时候,嫌疑犯抬起头,似乎是在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道:“我有点记不清了。从二十岁之后,我就跟我表弟两人一起一直在蒙省,河西省,各个小矿区里面打工。后来我们看了一部电影《盲井》,意识到可以那样shā're:n骗钱。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专门骗老乡来一起挖矿。一天说好给500块钱,到第三天,我们就会杀了那个老乡,再伪造矿难。”
“只要Si了人,再跟那些矿产老板lesu0。为了防止被查,那些老板都会付钱。每一次,都能骗赔不少钱。十年前,只能骗赔个几万。这几年人命贵了,一条可以值五十万!”
那个嫌疑犯说起人命的价格,就跟市场上卖猪肉差不多,让纳兰熏和杨云帆听的毛骨悚然!
“那些老板难道是傻子不成,你说让他们赔钱,他就赔钱?人命关天,就没有一个报警的?”纳兰熏皱着眉头问道。其实,她知道,那些小老板根本不敢报警。因为那些矿藏,多半都有问题。如果一报警,上头来调查,一看矿藏C作不合格,罚款都是几百万!还不如赔钱了事划算。
果然,那个嫌疑犯嗤笑了一声,道:“他们不会报警的。那些矿都很偏远,而且都很危险,他们也知道随时会塌方。只是不知道会是谁Si。至于赔钱?其实他们也不傻的,会找人调查Si者的身份。也会故意拖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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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之后,我就跟我表弟两人一起一直在蒙省,河西省,各个小矿区里面打工。后来我们看了一部电影《盲井》,意识到可以那样shā're:n骗钱。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专门骗老乡来一起挖矿。一天说好给500块钱,到第三天,我们就会杀了那个老乡,再伪造矿难。”
“只要Si了人,再跟那些矿产老板lesu0。为了防止被查,那些老板都会付钱。每一次,都能骗赔不少钱。十年前,只能骗赔个几万。这几年人命贵了,一条可以值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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