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柔，你本不该在言商的身边，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害死了你的孩子，所以，你还想要害死你第二个孩子吗？”
那边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不过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什么？你说……你是说汤圆？”
提及汤圆，芳柔整个人有些激动，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芳柔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刚才说过了，远离言商。”
对方很亲昵的称呼‘言商’。
一声亲昵的称呼让芳柔陷入沉思，忍不住反问道：“你……是戚老爷子？”
跟戚言商认识很久，他的身边是什么人，芳柔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她并不知道戚言商身边有什么老人。
除了一直对她不喜欢的戚老爷子。
“戚老，我知道是你。所以，我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对不对？对不对啊，你说，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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