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风师兄似乎从不担心我的身份。”
执风摇摇头“卫师弟只不过是被魔气侵染,此非卫师弟之过,我为何要担心?况且,我信卫师弟道心坚定,更信你一心为了师门。”
卫枕流又勾了勾唇角,眼神隐没在黑暗中,坚硬如万年不化的玄冰。他心想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执风又说“另外,执雨师妹上任不久,急于做出成绩,但有许多事她并不清楚,处置得也不大妥当……两年前那件事是她太激进,但之后也将抓去的弟子原样放了回去。看在我的面子上,卫师弟便莫再为难她了吧?”
白衣剑修轻笑一声,反问“我有为难她?”
执风无奈,只得苦笑应道“是,卫师弟什么都不曾做。只是卫师弟是戒律堂客卿,若是不肯配合我们的任务,执雨一个新上任的院使不免受属下埋怨,又受峰主责罚。”
卫枕流说“那我懒得管。”
执风更无奈,还想再劝,却也被那双血色的冰冷眼瞳看得一窒。这时,那白衣剑修腰上的传讯玉符忽然亮起白光,一明一灭,好似微不可察的呼吸。
有人传讯。
剑修有些漫不经心地拂了一拂,动作忽而略略一顿。他原本带点厌弃的、讽刺的、更多是冷漠的表情,突然全都融化为一抹至真至纯的柔和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