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在荒芜的岁月里踽踽独行,所到之处都了无生机。
直到有了这个人。
哪怕明知她很多时候都在刻意哄着他,是为了让他高兴,他也情愿看见那样生机勃勃的神情,而更胜于世间一切自以为是的克制和虚伪的端庄。就如他自己一样。
“师妹。”他感觉到声音在出口的刹那就被海风吹散,在一个瞬间里,他竟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声音能否真的传达到她耳边,“你要几颗?”
她说“都要。扔给我!”
他没有照做。
树上有两颗椰子,他都摘了,用灵力化为网,拎着一起随他下了树。
她做了个生动的表情,像是有点抱怨又像有点责怪,却又在下一刻笑起来。果真是生动鲜活的。
卫枕流把椰子洗净,开了个孔,用纸卷成吸管,插好了才递给她。她抱着椰子大大吸了一口,又含糊着问“你怎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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