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殿门口,整齐摆放着桌椅,正中间的主位上,南宫言一件正色的坐在那儿,右手边坐着一脸花痴样朝着他放电的蚩柔,左手边,坐着年纪看起来稍长些的寒江子。
此人,看起来三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相貌堂堂,英俊潇洒,早年间,定也是个俊俏公子哥儿的类型。
他此刻,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较武台上的自家弟子们,一脸严肃。
这人,极好面子。平日里,对宗内的弟子管教也是出了名的严厉,历天仙宗还有不少女修,而留翁仙宗,女修居多,但也有男修。不忆仙宗,亦是男女参半。
各宗并不反对男女婚恋嫁娶,只要不会惹出是非,给宗内蒙羞添乱,大部分,都是会得到全宗上下祝福的。
但,说来也怪,极少有人会在宗内谈情说爱,许是,人人都知晓,修行的成败,高过男情女爱。
较武台上,有自愿出来做第一个擂主的人站了出来,扬言接受任何仙宗的人上来挑战。此人身着历天仙宗的服饰,再看寒江子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满意之色。
上来应战的,是身着朱红色服饰领口和袖口,都绣有棕色枫叶纹样的不忆仙宗旗下弟子。两人互相抬手行了个礼,随即摆好架势,这就打将起来。
台上激战正酣,台下围观的人,也是情绪高涨的时不时拍手称好,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助威。
历天仙宗的弟子,身手着实有些厉害,接连上去了十几个其他仙宗的男女弟子前去挑战,结果全都无一例外的败下阵来,寒江子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抹欣慰与骄傲的神色。有些颇有炫耀嫌疑的冲着旁边的南宫言和蚩柔道。
“嗬,我这阿甲徒儿,果然是没有辜负我平日里的栽培呀。”
闻言,南宫言并不言语,可旁边的蚩柔,却是一脸不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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