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喜欢,他们这人鬼殊途的,也不可能在一起吧。”
“呀,这倒真是个问题呢,啧,要是妃良真的中意这公子,将来若他们执意要在一起,恐怕是有些艰难的了。”
“可不是么,哎,不过,这些个话啊,都是依着我们凡夫俗子的看法来的。咱们忌讳死亡,可这对于他们修仙之人来说,也许啊,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呢!你看,南宫仙尊和一诺姑娘,不也结为连理了吗,一诺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啥事儿没有。”
“诶!你这话就说错了,咱们南宫仙尊可是个活人,那可是不一样的。”
“再不一样能不一样到哪儿去啊,左右,要是实在不行,不还有咱们南宫仙尊在么,让他想个法子让那公子复活,或者是让妃良姑娘去地府,不就成了吗?”
“让妃良去地府!?这么活鲜鲜的姑娘,去了地府不就可惜了么。”
“哎,感情的事儿,咱们也就是闲聊谈资罢了,这个中滋味,还是得妃良姑娘自己体会才能上算呢。”
“是啊,不过,看样子,妃良姑娘喜欢那个随便赏善罚恶使应该是喜欢得紧呢,每每那个公子来了,妃良不管在哪儿,只要收到消息,都会赶过来见他。”
“呀,这么痴情,将来妃良怕是要吃点儿亏了。”
“你咋就知道飞妃良姑娘会吃亏呢!这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啊。万一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呢!?”
“哟,老张,你这文绉绉的话儿,搁哪儿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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