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泪,是苦的。”
说完,南宫言就捂着自己左边心口处,眉头紧蹙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痛呢?”
看见他满脸痛苦的样子,陈一诺连忙走到了南宫言的身边,伸手扶住他,焦急的道。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心口很疼吗?怎么个疼法!?你快告诉我,别吓我啊!”
陈一诺焦急万分的仔细观察着南宫言的脸色变化,生怕他突然出现什么不适。因为现下他的心脏是石神东令则用石头给他做的,也不知道这石头是不是同他这血肉之躯发生了什么不可兼容的后遗症,这才突然开始剧痛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这石头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要去哪儿找东令则封印着瘟神的栾城,去让他给南宫言瞧瞧啊。
陈一诺还在心急如焚的担忧着,心下都已经开始计划着要去找谁问路,立即就去栾城找东令则了。
可是南宫言却没有说话,转头看了满脸担忧的陈一诺一眼,在见到她脸上这幅焦急又心疼的模样之后,自己胸口的那股子疼痛感,竟变得越发的剧烈了起来。于是他瞬间就甩开了她搀着自己的纤细手臂,身形有些狼狈的冲进了夜色里。
“南宫言!!!”
被他这一甩给带倒在地的陈一诺,情绪瞬间就崩溃了。她开始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南宫言的名字,可是南宫言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陈一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到如此的无助,以前的时候,她还能镇定的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不正常都是暂时的,并且在等待南宫言清醒的那半年的时间里,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坚强到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动摇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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