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昏迷不醒的墨无殇床前的陈一诺,一声接着一声的叹着气。
“降魔尺,他还要这样子多久啊?”
“哎呀,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他身上的鳞片全都被剐掉了,你想想,那鱼儿被剐掉了鳞片会是什么样子,那只能是等死的命啊,我这强行把他给救了回来,都已经算是不错了。他这一身鳞片,就好比是等着重新长出来的指甲一般,哪儿有那么容易就长好了。寻常人,断掉一截指甲都是钻心的疼,更何况他这全身的几万片鳞甲。要不是靠着他这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着一口气回来,你怕是早就换坐骑了。”
“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换什么坐骑,谁是坐骑!!你打听打听,墨无殇跟我结契以来,除非必要,我让他载过我几次?”
“哟哟哟,说说还不乐意了!?嘁,我懒得管你。哦,对了,你说要去妖界啊?我说你是属马的人么,天天都是劳累奔波的命。”
“不管是什么命,既然入了命轨,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的走下去。奔波折腾又怎么样,我这几百年的时间里,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更何况,冥界神君都是我夫君,难不成我还会怕死么!说得难听点儿,地府都是我家开的,死了也当做是回家了。”
“我看你呀,就是盼着快点儿死呢!!”
“呵呵,我死了,你就高兴了。你也可以换个温柔可人的新主人,不用再跟着我这个母老虎了。”
“嘁,你以为,我是谁想要,就能得到的!?我告诉你,小爷我可是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爸爸!!”
“啧啧啧,还永远也得不到的爸爸呢!要不是因为你起了点儿至关重要的作用,谁理你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这仅仅是一点点的作用,还就是让小爷我在这天地间行走的时候,有了自信的底气!”
“哎呀,是是是。连穹顶十二天都归你管束呢,这已经是一件足够让你在天地间横着走的事了。嘁,再有本事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受我管束。哎,想来,父神也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你能约束穹顶十二天的行径,而穹顶十二天又掌握着整个四海八荒的所有事物的正常运行,而我又算是低于穹顶十二天地位的人,可我偏偏又掌握着天地间权利最大的你。这奇妙的关系,还真是很神奇,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啦!你以为,要是我不想认主,你会有资格染指于小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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