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莲华无忧便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陈一诺,随即不发一语的消失在了房间里。
待莲华无忧走后,妖王百里不墨便叫来了侍女,将昏迷在地的陈一诺给抬走了
夜色初上,一片灯火通明的香榧阁,处处都挂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浅粉色纱帘,只是,纱帘上的图案,并不是海棠花的图案,而是就像白日里,从那名当场暴毙的侍女嘴里,开出来的那种红色水滴状的花样。
迷迷糊糊中,陈一诺的耳朵里,听见了一阵阵甚是悦耳的丝竹之声,乐曲悠扬婉转,撩人心弦。
后脑处的疼痛感,提醒着陈一诺自己昏迷前所遇到的恐怖瞬间。当她回想起那名当场暴毙的侍女死在自己怀里的恐怖样子时,陈一诺立马就惊醒了过来。
只是起身太快,血液一时供应不上大脑,这让刚刚起身的陈一诺,顺间又躺回了软榻上。
这柔软的触感,以及一股陌生且泛着悠凉的熏香,时不时的就会往陈一诺的鼻子里窜,这味道,闻着也还算沁人心脾,陈一诺都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只是,当这熏香进入心肺后,陈一诺便觉得自己的四肢仿佛软绵绵了起来。
这个发现顿时就让她心下一惊,她连忙屏住了呼吸,然后睁开双眼,仔细打量起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
四下打量后,陈一诺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个布置得极为精致而富有情趣的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挂满了透明晶莹的珠帘,遮住了四面通透的“墙”,右手边的位置,还摆放着一架古琴,左手边的地方,是一个摆满了各种花钿,首饰,胭脂水粉的梳妆台。梳妆台的旁边,挂满了各种款式各种花色的衣衫,它们每一件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便是它们全都十分暴露
陈一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衣衫,整个人顿时就炸了。她连忙挣扎着爬起了身,这个过程中,自己又不小心吸入里一口那种悠凉的熏香,陈一诺瞬间就只觉脚下一软,原本想要下床的动作,瞬间就变成了从栖身的软榻上,滑落在地的狼狈模样。
可恶,这熏香里也不知道掺入了多少的**药,让人闻上一口就全身无力。身体里的灵力都四下涣散,根本就无法聚力。
陈一诺愤恨至极的眼神,落在了屋子中央放置着得那张圆桌上的一个透明的琉璃香炉上,找到罪魁祸首,陈一诺便挣扎着爬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就冲到了圆桌前,伸手就将那还在飘出袅袅烟雾的琉璃香炉给扔出了珠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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