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云玄感辩解,陈醉一摆手续道:“我记得最初在大俊道场时有过六次气感,每一次都很接近突破武道第一境,每次都是一觉醒来便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真元,当时你常常劝我放弃武道,说我没天份,现在想来你用心何其良苦,后来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在那瀑布上,这段日子里我至少五十次有过气感,每次都是昏迷之后,醒来便又被打回原形,最绝的是上次,我竟然感觉不到丹田气海了,老玻璃,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忽又加重语气:“老牛鼻子,你把老子害苦了。”
云玄感没有辩解,那个理由是他人生最大秘密之一,时机不到便跟谁都不能说。但是事实已证明他选错了,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宗门徒孙即将在西南大地上掀起滔天巨浪,这巨浪将动摇整个大赵帝国。应卦之人不是陈醉而是那位炎龙第一兵家陈师道!所以此刻面对陈醉,他只剩下惭愧。
陈醉的手指几乎已经碰到云玄感的鼻尖,怒斥道:“不说话啦?哈,证明我猜对啦!还真的是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老玻璃干的,如果你真的是什么神道大宗师,我且问问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他娘的,你赶快跟我说清楚!”
“因为我搞错了,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我,我很抱歉!”云玄感这辈子都没这般狼狈过,面对那张愤怒委屈的脸,想到这十余年种种照顾,他的头几乎要低到裤裆里。
陈醉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叫道:“一句抱歉就完了?你白喝我十年醇酒怎么算?你耽误我八年武道生涯又怎么算?”
“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修炼武道这件事贫道已经爱莫能助。”老道士被逼急了耍起了光棍。
“难道玄天宗就没有个灌顶秘法之类的方法,可以让你传给我几十年功力或者帮我打通周身经脉?”陈醉已将他视为最后希望,岂会因为一句话便甘心?“你不是说自己是天下有数的超品移山境界之上的神道大宗师吗?该不是吹牛的吧?”
老道士什么也没说,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忽然腾身跃起,一飞冲天!
陈醉抬头观瞧,禁不住激动的不能自己,瞠目结舌。
云玄感落到陈醉面前。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少年郎,道:“贫道真的是神道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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