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被那女人用彩带勒住了脖子,身不由己的被带离地面。女人借彩带之力,硬是脚不沾地的飞在当空。陈醉闭住呼吸,彩带勒住脖子,却不至于要了小命。正打算抬手抓住彩带,想着拉近与女人之间的距离时,那女人的身体忽然急坠。陈醉双足刚落实地,就被女人手中的彩带从上到下缠了个结实。
寒光一闪,女人手上多了一柄蓝汪汪短刀。
“小子,你还想活命吗?”
短刀明显淬有剧毒,女人含恨刺出,恨不得将陈醉刺个对穿。身上的彩带也不知是什么织就的,陈醉奋力想要挣断,连发两次力都未能奏效。眼看着蓝汪汪的刀尖距离自己的脖子不足半尺远,小醉哥也是急了,猛然向后一躺。就地滚了三滚。
那女人一刀刺空,见陈醉倒地打滚,气的煞气出窍,一个箭步追过去,狠狠飞出一腿踢在陈醉后颈上。这一腿虽然威力不小,却对先天六品的陈醉不构成威胁,反倒帮助陈醉骨碌的更远。女人之前那一腿也是气急了,这会儿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彩带,连忙发力向回一扯。陈醉身不由主的往回骨碌,女人目光凶狠,持着蓝汪汪的短刀等着。
……
南陈亚都颖阳,蒙雨时跪在崇文殿门前已是第九日。
“起来吧!”陈师道负手而出,面寒如水:“蒙大将军可想明白为何受罚?”
蒙雨时直挺挺跪着,一动不动,道:“求陛下赐臣一死!”
陈师道嘿的一笑,抬足将蒙雨时踢翻在地,笑骂道:“叫你两声蒙大将军就要寻死觅活的,格老子的,你这是要让朕身边连个随便说话的人都没了。”
蒙雨时泪流满面,跪爬起身,连呼:“臣不敢,臣不敢,臣断然不敢啊,陛下原谅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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