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袖并不知道陈醉与舒兰成已经一笑泯恩仇。
陈醉笑道:“怎么说都是父女一场,你若不忍他这样受苦,我可以给他安排点别的事儿做,堂堂大赵枢密院平章事,正三品大员,在我这小小炼锋城里干点统计人口之类的内政勾当应该不成问题吧。”
舒红袖道:“城主慈悲,但他是个不值得可怜的人,您若不忍他继续承受煎熬,不如放他出城自生自灭去。”
两人都说了一句你若不忍便如何如何,意思却截然相反。
陈醉看了她一眼,道:“这么做不大合适吧?”
“陈城主莫以为红袖心狠。”舒红袖低头道:“红袖只是不希望他连累到炼锋城。”
陈醉道:“不连累也已经连累了,昨晚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昨晚心血来潮出城练拳,出去没多久就被一些人给盯上了,这伙人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舒红袖的头更低,道:“城主神威不凡,想必那些宵小之辈定然讨不到便宜。”
陈醉忽然将话题一转,问道:“红袖姑娘最近与易大娘走的很近?”
易大娘就是易飞燕,她和岳恒的修为被霍明婵用仙元力封印,目下在城主府内做些女红杂务。
舒红袖道:“易大娘是二姑娘身边的人,红袖一直觉得二姑娘不大喜欢奴家,所以想跟她多了解些二姑娘的脾气秉性。”微微万福,又道:“不瞒城主,红袖自从得蒙城主搭救以来,亲眼目睹炼锋城从无到有至今,满心震撼无以言表,家父无德,娘亲去世的那一刻起,红袖已经是孤身一人,只求城主宽和,能许红袖留在这化外乐土,为奴为婢,皆无怨言。”
陈醉道:“炼锋城容得下四海八方客,红袖姑娘想留下,我陈醉自然是欢迎,在这里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只有分工不同能力和责任大小的区别,就算是对婵儿和我,你也不必摆出这个低人一等的架势,只要你能为这里做出贡献,便可以在这里生活,就比如城主府里的那个园丁,就是那个身上常背红色大弓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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