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若这是要做什么?”赵致很快抛开了关于岳恒为何没有送回奏表的疑惑,道:“既是发回枢密院的文书,想来王府那边也该得到消息了,曹宝珍为什么没有来?”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莫启贤招呼枢密院使,兵部尚书曹宝珍请求觐见的声音。
曹宝珍很快走进议政殿,与他同来或者紧随其后的还有几名兵部和枢密院的大臣,五军都督府的令狐野先也在人群中。
“英国公,朕正要宣你,你便来了。”
“臣来的迟了。”曹宝珍跪在金厥下,沉声道:“老臣曹宝珍启奏万岁,西路军第二份加急文书迟了一步送达,同来的还有西路大将军岳恒的亲笔奏章,加急文书中说,狮驼率部夜袭日落城,城中有六千曲水胡骑响应,岳恒命手下大将许笑然率西路军主力突围退守凉州,构建第二道防线,他本人则留守日落城决心与日落城共存亡。”
曹宝珍双手奉上岳恒的亲笔奏章,沉痛道:“若老臣所料不错,这应该就是岳大将军的绝笔书了。”
赵致闻听身子一晃,强稳住心神,接过奏章打开封皮,抽出里边的信笺。
“臣西路安抚使,四州总边关将军岳恒叩首,启奏我大赵皇帝陛下”
信笺很长,字字泣血。
归纳起来其实就一句话:西戎汗国与极西诸国勾结突袭边关,日落城内有尖细导致防线意外糜烂,臣岳恒负有失察之罪,故决心死战日落城,为西路军主力袍泽在凉州城构筑第二道防线争取时间。
赵致的目光投向曹宝珍,而后者却又伏地叩首,奏道:“启奏陛下,老臣这里还有一份北路边军送达的加急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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