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卖。”褚秀接过话头,说道:“东西南北的新鲜玩意,只要是这世上有的东西,而您又刚好想要的,就算现在没有,留下定金,我们就会想尽办法为您弄来,实不相瞒,京中许多贵人都是我们的大主顾呢。”
“又拉大旗扯虎皮。”陈醉笑道:“还什么都卖?你这口气倒不小。”
褚秀道:“既然国公爷都已经上楼了,民女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这三层阁本就是京中各位爷爷们互通有无的一个点儿,未必我褚秀有这个能耐什么都能搞到,只是京中各门各府的爷爷们手眼通天罢了。”说着瞥了一旁的令狐野先一眼。
“原来是这么有趣的地方呀,难怪不肯让本爵上来呢。”陈醉指了指令狐野先,笑道:“令狐将军,大家同殿称臣一场,虽没有什么交情,但毕竟同为武将,你是识途老马,该当你带我好好瞧瞧。”
“既然卫公吩咐,令狐不敢不从。”令狐野先抱拳说道。
陈醉一摆手,道:“将军不必多礼,我这个人出身草莽,一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今天咱们只论交情,不论官职爵位,我是来查案子的,也是来交朋友的,如不嫌弃,你我便兄弟相称。”
令狐野先道:“岂敢高攀。”
“京中谁人不知你老兄可是武威王麾下的红人,要说高攀那也是我高攀了。”陈醉哈哈大笑道:“那就这样吧,令狐兄,相请不如偶遇,今晚我可就跟着你混了。”
令狐野先依然谨慎,道:“既如此,那令狐某人便却之不恭,斗胆叫卫公一声陈兄弟。”
“原该如此。”
陈醉呵呵笑着,迈步走进花厅,只见中心处一座台子,周围则是一圈桌椅,摆着茶水瓜子和蜜饯果子,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其中不乏陈醉曾在朝堂上见过的人物。那台上正在表演的是一个肤色黝黑眼眸深蓝的西方异人,演出的节目是驯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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