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又问道:“老板可还记得这人长什么样子?”
“容貌俊雅,似中年,又似乎年岁不大。”火貔貅道:“大概三个月前,与另一位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来到这里,见了门外的对子后,忽然来了兴致,便命人准备笔墨,将这两句话提在了墙上。”
陈醉心念电转,再看那两行字,忽然隐约觉得这对联中藏了两个人。
前面一句似乎指的是自己,而后面那一句则说的是另一人。
这里已经是南陈地界,三个月前,正是南陈高祖皇帝封禅龙首山玄天宗之时。青衣俊雅男子,似中年又似年岁不大,陪同的还是一个丑陋中年男子。能说出这么狂放的话来,又有这般笔意道蕴,这题字者多半就是那人。
如果是那人,他又为什么会走进这座奉天楼,写下这两行字?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除了这两行字外,那青衣人还说过什么?”陈醉转身正色问道。
火貔貅仔细回忆了一下,环顾左右,见没有外人,才道:“当天那二人喝了很多酒,说了许多话,有些话属下也记不得了,不过那青衣人临走前曾对属下说,奉天这个名字起的不好,天人和天道都是无情无义之辈,诚心奉天者必为天诛。”
“没了吗?”陈醉心里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又问道:“还说了什么特别的没有,比如跟山里的玄天宗,或者咱们抱天揽月楼有关的?”
“他说了很多话,属下实在是想不起了。”
郦凤竹见陈醉打听的仔细,出于好奇也看了看墙上的字迹,她的道心似乎对这字迹无感,只觉得这人用词狂妄已极,不禁轻哼一声,道:“这人好狂妄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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