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看便知道已经毙命了。
而段无崖伤的极重,凶兽的至强一击的余威自然是伤他不浅,但他强行提升境界的行为才伤自更深。
他立在那里,眼神迷茫,有恨有怨,张了张嘴,‘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将自己的前襟全都染红。
心急如焚的柳破书晚了一步,可也在这时冲到了宋淑云面前,颤抖着双手将宋淑云的脑袋靠在了自己怀里。
眼睛通红的瞪了段无崖一眼,但见他的惨状,终于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慌乱的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白瓷瓶来。
白瓷瓶一打开,一阵药香弥散。
柳破书没有半点心疼,赶紧倒出了一颗药丸,喂进了宋淑云口中。
张仲是原本是躺在地上装死的吧,但味道了药香还是转过头来,也是一副等待投喂的样子。
管伯还是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说道:“飞白到底是江湖经验太少啊!”
路潮升也是喘着粗气,视线在几人身上游离了一番,最后走到了段无崖身边。
“大师兄,我这里还有一颗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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