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同于烈阳堡,对于s级异常的恐怖之处,型月峰和天榊谷的了解显然要深刻得多——只不过型月峰机动能力较强,遇到那家伙跑就是了;而天榊谷就比较惨,每一次不幸遇上,都只能举全谷之力硬刚,一年遇到个两三次都够呛,多来几次,天榊谷差不多也可以在这片区域除名了。
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烈阳堡突然有个年轻人跳出来,不仅口出狂言,甚至还准备拿那么恐怖的东西试军火搞军演……这让型月峰和天榊谷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愕然?
型月峰都是群粗人,对此也没太多看法,就觉得很热血,很劲爆,反正成与不成都和他们没关系,别人的笑话或者哀嚎,他们都乐意欣赏;至于天榊谷,想法倒是和江浦颯斗差不太多。
反正三路人马齐聚一堂,大家也不沾亲带故,出了状况……车辆总比马匹快吧。
在确定可以远距离观看此次军事演习之后,型月峰的机车大汉表示大丈夫;天榊谷的黑西装们也勉强同意了烈阳堡这次军演的路线变动。
于是一行人再次转向,各怀心事,朝着西南方向进发。
那个方向,正是金泽市。
作为曾在江户时代跻身第四大名城的存在,如今的金泽,却是这片土地上地地道道的人间炼狱。
当名为川上富江的恶魔出现在金泽市政厅的那天起,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辉煌城邦,便无可避免地迎来了属于它的最终命运——它将永世轮回于血与火之中,直到不久以后,那个名叫山下智久的年轻人再次站到它的面前。
林宵凡对金泽的了解并不多,更何况就算了解,此金泽也非彼金泽,了解与否,完全莫得意义——但他还是很高兴能看到有城市,这让他多少有了些许熟悉感。
大部队浩浩荡荡停在了距离金泽几里之外。
“诸位,我们的计划是挺进三越大桥,军演将在大桥对面进行。”上水流耀勇安坐马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隐隐可见的一座桥梁,对随后赶到的机车大汉以及金丝眼镜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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