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法师?”李岚清闻言一愣,玄奘是何许人他自然知晓,但不知为何道衍此时会突然说起此人。
“正是。”道衍眉目低垂双手合十,半晌竟是喟然叹道:“虽玄奘大师并非我等,然我等却是那玄奘法师——”
话到此处他更将目光投向远方,喟然再道:“此子亦是玄奘。”
正当屋檐上的小道长迎风愕然之际,数里之外的陈遥已是晃晃悠悠回到了众人栖身的小庙内,比之山间停棺养尸那处,此间这座庙宇要更为
丁之身。
这比见到早已经圆寂百年、却以阴身证道的道衍还让他感觉诧异。
李岚清这话即是回答也是询问,道衍所问之事可以解释自己当下为何现身于这小小濮州城,但却解释不了道衍自己何故也出现于此,而且看情形,自己所寻之事所求之缘法面前圣僧应是早已知晓。
既然机缘已到,当下便是揭开真相之时。
道衍闻言轻叹一声,眉宇间的从容逐渐转为黯淡,他双手合十举目远眺,目光落在城外破庙方向,好半晌,才幽幽唱出一句佛偈反问道。
“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象。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真人可知那西行求法的圣僧玄奘?”
“玄奘法师?”李岚清闻言一愣,玄奘是何许人他自然知晓,但不知为何道衍此时会突然说起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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