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教育体系陈遥不甚了解,听了半天勉强能听懂,唐朝时期中央有国子监,各州府有州学,两者在制度和教材上都差不太多,当然,国子监的师资力量更强就是了。
而当下听鱼大人的意思,似乎是真想将自己这一屋子人全留在濮州城,不仅包吃包住,似乎还打起了将他们送进州学读书的念头,这就很惊悚了。
读书完全是兴趣使然,若真让陈遥这么个来自现代的学渣进古时的书院学府里上学,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前几日在吕公那里陈遥就体验过一次,他是真听不懂,学不来,也完全没兴趣。
完全没有。
但凡事也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不是?能有入学机会当然是极好的,除开陈遥不说,果儿他们便是如此。
这是群苦命的孩子,也是陈哥哥生前的遗愿,虽说占了人家身子纯属意外,但陈遥并没那么下作,有些责任是必须要传承的,特别对于男人而言;况且即便不说带着这群孩子飞黄腾达,那至少,也得将他们安顿妥当才是。
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这并非一句空话,陈遥来自一千多年之后,对此更是深以为然,若果儿他们能在此地进入学府接受教育,那么即便天下将乱,未来仍旧可期——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如此,想要出头,必须读书,也只有读书。
所以陈遥很纠结啊,剽窃先人诗作简单,进入学府听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若是入了学被人发现自己就是个憨批,那当下这些房子车子票子……
这些都还好说,一旦自己露馅,可不得被鱼凡信那小子往死里整?
不过到底是社畜啊,要啥啥没有,唯独鬼点子不少,趁着鱼景尧还在询问家将城中师资力量如何的空挡,陈遥便率先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正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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