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鱼景尧还是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薛崇瑞,因为他的身份,因为那个方方正正的漆盒,更因为那句“坐北朝南”。
“大人!”
萧绝一手紧攥长剑,一手扶着自家少爷,面涨如血,悲愤不已。
“怎么回事?”
鱼景尧脸色铁青,他也不看正悠悠转醒的鱼凡信,只沉声问道,过了片刻未见有人搭话,鱼景尧双眼一瞪,周遭一同前来闹事的仆从家丁们俱被吓得跪倒在地,这才纷纷开口道。
“老、老爷!您可得给少爷做主啊!”
“老爷明鉴!是这小子先、先动的手!”
“老……老爷,少、少爷就是前来道贺,谁曾想——”
“老爷!此子凶残成性!目无法纪!竟敢对少爷动手!当大劈以法,悬城三日!”
望着一群狗奴才哭天抢地血口喷人,陈遥抱着双手都快被气笑了,而就在这时,果儿却是从小院里冲将出来,拽着陈遥的衣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朝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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