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檀木匣子打开,其内赫然躺有一杆毛锥。
毛锥自然也就是毛笔,只不过与现代毛笔稍稍有些不同。吕公这支毛锥质地算不上个精良,入眼甚是普通。但宝物自晦,这毛锥粗看之下虽无何惊艳之处,但陈遥却能感受得到其上所散发出来的威慑之力毫无疑问,这是件宝物。
“先生这是”
陈遥不解,脱口问道。
“此为天枢毫,杆身乃昆仑山九阴玄木所制,笔毫则为大禹三寸长髯所成,乃当年大禹治水划定天下河流所用,为上古神器。此物自始皇一统天下时起,便在历代以儒证道入圣者手中代代相传,属我儒家四礼器之一;如今天下将乱,儒道难存,老夫便将此物传赠与你,也算不辜负了先贤们的嘱托。”
“先生这万万使不得”
陈遥一听头都大了,他本来以为这匣子里就是杆文人吟诗作赋时用的寻常毛笔,再不济无非就是当今圣人所用,价值翻几翻的东西,老先生将此贴身物品送于自己,大概可能也许是想让自己用此换些黄白之物,也好做逃命路上使唤,不想这一出手便是上古神器,而且还是世代儒圣相传的圣物,这他娘的怎么换钱
不仅不能换钱,而且从意义上讲,这还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知道陈遥可不是什么大儒,还儒圣,连个严格意义上的读书人都不算,陈遥就是一乞丐啊
啊不,就算是任过行军司马,不过当下认真说起来,也就是个无业游民而已,如此,怎能受老者如此大礼这万万使不得。
见陈遥神情一骇,老者哈哈大笑,摆手说道,“哎,小友莫要推辞,老夫观你面相,不日当会入道,若有这天枢毫在手,岂不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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