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夕阳将下,薛崇瑞突然觉得无比心烦,他冲众人一摆手。
“罢了!翻来覆去皆无定数,陈小友,本官问你,你所言退贼之计,莫非就是想让本官将这叛军细作揪出来,从而断了这些贼人的后路?”
被人小瞧了呢。
陈遥闻言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他摇头拱手道:
“非也,薛大人勿躁,细作一事草民也只是能断言,然想从其身上做文章……大概率估计也怕难成。”
见两位大人与梁大哥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陈遥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草民自城中追踪其数日,都未见此人败露形藏,有此可见,这安插之人,若非身怀绝技便是贪生怕死之辈。总之无论是哪一类,草民认为,当下都不该再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
“若不将其揪出,那濮州城防岂不危矣?”
鱼景尧听罢眉头大蹙,这陈小友说得在理,但同时也说得太过随意,城中一日有贼,他们这些守城官员一日便不得安宁,这可不是小事。
薛崇瑞点点头,但并不赞同陈遥这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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