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并不需要这濮州半城百姓,若真如此,草民觉着张大人也不一定会受此趁火打劫之利,两位大人多虑了。”
“不要百姓,难道要银钱?”薛崇瑞闻言更是不解
,直到他听陈遥说出军饷二字。
“军饷?”
“没错。”
陈遥点头,“濮州城内粮饷尚可维持三月,将其中二月之量划出,补偿给张大人便可。”
“粮饷乃行军作战之根本,陈小友,这点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另外,为何又称其为‘补偿’?依小友之意,张大人若真带兵前来,不是不一定打得起来么?”
说到军饷,薛崇瑞蹙眉想了想,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遂开口问道。
他关心的是陈遥的心智如何,但鱼景尧却不在意这些,一听要拿出双月粮饷,鱼景尧当即便脸色一黑,提醒陈遥道。
“陈小友,虽说以军饷作为谢礼本官也举手赞同,但可别忘了,如此一来,城中所剩便只有月余。若无粮饷,保不齐城中四万天平军不会因此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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