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眨了眨眼,她见叶振南一副怪异神情,何必去触霉头呢。能还点不错了!于是,她闹着荡秋千。叶天辰便让四名婢女做陪。
“天辰,你该满意了吧。”叶振南说。
“爹,卿卿年纪小而已。话说在前面,若他们还敢欺负她,就算只掉头发,都别怪我不客气。您若还处事不公,我自当向叔祖禀告。”
叶天辰收下兄长的‘遗物’。
叶振南站在屋檐下,看着那对叔侄俩玩闹,十分亲昵的样子,到底还是走了。过了数日,他派人给叶天辰送月例,不过是些灵石和培元丹,并不多。
而叶天辰几乎将‘遗物’中的灵石花光,买回来十二瓶或是清香,或是巨臭的药液。这些药液他都是给叶卿准备的,真正的好东西。
“三叔,这是什么啊?我一定要用来药浴吗?”叶卿捏着鼻子,药液味道太怪了。
“这是洗髓液,用于给未修行的人洗筋伐髓,补养灵根。你必须听话,每月都得药浴一次,否则看三叔不罚你。”叶天辰解释。
“是。”
如此,叶天辰守着叶卿泡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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