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蛋还是眼瞎？你不会看啊？我当然是女的。不过，我现在是女扮男装。你必须记牢了，我这个模样的时候名字是木十三。”叶卿怒道。
“是。”白玉京学着人类那样拱了拱手。
“你知道人类礼仪？”叶卿有些惊讶。
“嗯。我幼年时不小心落到一个人类修士手中，他非要我做灵宠。我不愿，逃回了大海。但是，我回来前在他家中呆了十几年，见过不少东西，也偷学了人类文字和礼仪。我们鲸类的灵智很高。”白玉鲸解释。
叶卿转过身，到了白玉京身前，发现自己比这个家伙足足矮了两个头，有一点小小的郁闷。别说，化成人的白玉京也比赤阳高。
“你多少岁了？”
“三万三千岁。”
“这么老？”叶卿小嘴微张。
“不老，鲸类寿元很长，我这个岁数本就是青年。”白玉京辩解。
“哦。”叶卿心中越发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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