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河显然是恼怒至极,也顾不得还有一些外人在场,就这么咆哮道。
许山丘继续垂着脑袋,不敢再辩解一句,自己的父亲,竟然仅仅是因为这一点消息,就全部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不,他不是猜出,他是肯定。
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该换种方式和中草盟合作,至少不该明确吩咐管家去中草盟下面的中草堂拿药。
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唐七彩,若不是他保证说这种蛊毒绝对不会被人察觉,他怎会留下这么明显的一个把柄。
“你跟谁合作的?”
大骂了几句,许明河的语气总算平静了下来。
“唐七彩!”
许山丘老老实实道。
“白痴!”
许明河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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