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彩蓝分别后李纯逛起了符纂城的坊市,宽敞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出出入入的修士大多数是筑基期和金丹期修士很少见到练气期,逛了十来家专卖符纂的店铺李纯心里对符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反正修炼到元婴期不知几何时,总要学习一些保命技能。
不知不觉李纯逛到了西城区摆摊居多的自发性坊市,这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种类繁杂,品质有好有坏价格也便宜很多,李纯在一个摊位前驻足,摊位老板抱着仙剑闭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样子。他的摊位卖的最多的是一些低级符纂和几个玉简,李纯拿起一枚玉简贴在脑门上,冰符纂一半的绘画过程印入识海。
“道友,这个玉简里只有一个冰符纂吗?”
修士睁开眼睛没有多少热情的声音有点冷淡。
“对。”
“道友,这个玉简怎么卖?”李纯已经逛了一天的坊市,市面上没有任何符纂刻画的方法,彩蓝祖父垄断了符纂市场,可见是个心机深沉的老头。
“一百个下品灵石。”
啥?这么贵?
看出李纯的迟疑,修士设置了隔音罩继续说道:“道友肯定发现符纂城内并没有符纂刻画的方法吧?”
李纯点头。
“所有符纂刻画方法皆出自符纂城城主府,我这枚玉简是偶然得之,是六品符纂,相当于元婴修士威能!一个修士手中如果有高级符纂是能够越级挑战更不用说用来保命,所以价钱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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