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祖宗心想她不是年纪大耳聋了吧,面前乖巧的女孩真的是她那个不孝顺的孙女?
连霓熙最怕的就是老祖宗,不喜欢坐在老祖宗这儿,一坐就是个把小时患有晚期多动症的她根本就坐不住,除了初一十五她基本不来。
房荔缇微微侧目,便宜闺女懂事了?平时生疏的叫她二夫人今天却改口叫母亲?
房荔缇眼神询问女儿,连霓暖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凝重。
“好孩子,你这额头被马踢伤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不多在屋子里休息,老祖宗和母亲不会怪罪你的。”
房荔缇温柔的拉着李纯的手,笑容里能挤出花蜜来。
她故意提到被马踢伤就是提醒老祖宗,你这个孙女啊为了男人敢跑到马前拦着仪仗,还被马踢伤成了京师的大笑柄。
果然老祖宗脸一沉,喝着杯子里的酸梅汁子默不作声。
“母亲是孩儿不懂事,孩儿心里十分惶恐,怎么就跟鬼迷心窍了似的做出那等事,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实在是愧对我死去的母亲,她去的太早。”
李纯掏出怀里的帕子,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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