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坐在原处,“臣殿前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明明是请罪,却要坐着,何其不恭敬,别说是皇帝,换成李纯也想咔嚓了他。
年世兰的目光一直冰冷的注视着年羹尧,这让年羹尧心里十分忐忑。
“无妨,无妨,年将军常年身在军营,事倍躬亲不打紧,随意即可。”皇帝如是说,心里早已经动了杀机。
“臣觉得面前这道燕窝鸭子不错。”宫人正要为他夹菜,他却挡住宫人的手,颐指气使的对苏培盛说,“有劳苏公公。”
气氛冷至零下,皇帝低垂眼睛默不作声。
年羹尧啊年羹尧,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害了年家上下多少口人的性命,伺候皇帝的人你也敢用,你是想造反做皇帝吗?
明明没有谋权篡位之意却处处行事不谨慎,
“放肆!”李纯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安静的气氛像结冰的湖面,被李纯掷地有声的声音打碎,正去夹菜的苏公公愣了,皇帝和年羹尧也被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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