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盘着手上的佛珠,内心极其不喜,华妃太过骄纵,竟然拿他的女人做乐子,可再不情愿还是吩咐苏培盛去请安陵容。
“既然华妃想听,朕自当满足。”
李纯厌烦透了他的惺惺作态,也觉得原主实在是蠢,看不透皇家无情,以为皇帝事事顺从她的需求就是宠爱,看不到皇帝眼中的不耐烦。
“皇上,你对世兰真好,世兰无以为报。”
杀了你,用你的头颅祭奠年家百余口是对你最好的报答。
皇帝微忖,他总觉得平时争风吃醋的年世兰这几日变得不同,眼睛里的爱意并不真切,好像和他一样逢场作戏般。
“最近怎么没用欢宜香?”
雍正敏感,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最近人家总是恶心想吐,连平时喜欢的欢宜香都闻不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李纯挑起媚眼,妖娆的眸子里藏了一两分的戏谑。
皇帝的心头咯噔一声,难道她怀孕了?可那欢宜香里加了十足的麝香,她不应该有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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