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宣她觐见!”
时疫的事情弄的雍正焦头烂额,华妃如果真的能找到方子,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李纯踩着花盆底,身后跟着江诚两兄弟。
她浅浅的行了礼,艳丽的服饰丝毫没有喧宾夺主,她的脸庞如妖冶的曼陀罗般。
“臣妾心疼皇上日夜为时疫操劳,可臣妾一介女流无法可施,只能吩咐江诚两兄弟查询着古籍医典寻找治疗时疫的蛛丝马迹,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臣妾找到了。”
江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忘替华妃邀功。
“皇上不知,华妃娘娘为了寻找时疫的法子和臣等人在太医院熬了几个晚上,废寝忘食,臣等劝说让娘娘回去休息,华妃娘娘却说,要为皇帝分担烦心事。”
李纯恰当时机的扶着额头装头晕,雍正一把抱住她。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驱散了春末的浮躁,宫中女子喜用胭脂水粉,香则香,但一堆人用着五花八门的香料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再好的鼻子也受不住。
华妃身上仿若体香的味道闻起来格外舒服。
“爱妃你辛苦了。”雍正的佛珠轻轻叩着腿,解决了时疫他顿时卸下千金担子难得真心夸赞了一句华妃。
“臣妾每日用着丰盛的膳食,总能想到京郊流离失所的百姓,臣妾曾经受天子所托协理六宫,却不能为百姓做些什么,每每思及寝食难安后悔不已,皇上,臣妾想着宫中的吃食大抵是用不完的,不如裁剪下来赈灾济民,也算为皇上分担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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