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默默的站在皇后娘娘身后盯着年贵人面前的喀尔喀烧羊,那是她每日必吃的一道菜。
李纯示意身边的颂芝夹菜,她用毒水平登峰造极,一眼看出了面前烧羊有问题,颂芝为她割了一小块肉,她放在鼻下闻了闻,虽然鹤顶红渗透到肉里,还是残留了一些气味,正巧祺贵人看来,她吃了口羊肉赞叹,“年贵人怎得不吃?这羊肉腌制的极入味,肉质细腻很是美味呢。”
李纯惋惜的摇头,“我近日里闻不得异味,这盘子羊肉放在面前竟没有多少食欲了。”
祺贵人盯着那盘肉,每桌只有那么一盘,烧羊做法复杂讲究,要于地做炉三尺,周围以火烧,令全通赤,用铁箅盛羊,羊肉肥美入口即化,平日里除了皇后和妃位品级的人,还有备受恩宠的年贵人,旁的人是没有资格吃的呢。
“那真是可惜了。”
“既然祺贵人喜欢,面前的这道菜你拿去吃吧。”
祺贵人和李纯一个阵营不疑有他,吩咐着丫鬟端来羊肉。
“那谢过年贵人了。”
李纯淡淡一笑,看不出半分异样,剪秋却心急火燎,恨不得冲上前抢了那盘子肉。
“剪秋,你怎么了?”
皇后望了眼出神的大丫鬟,剪秋回神,神色慌张,宜修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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