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对上甄嬛波澜无惊的双眼继续说着:“我想莞嫔深有体会,从前的莞嫔真情以待,他心里却只想着已故的纯元皇后,把你当做一个玩意儿,他又怎配做天下大主?”
李纯的话勾起甄嬛的恨,那句“莞莞类卿”扎进了她心底,她甄嬛向来轻傲,却被雍正当成玩物一般玩弄于鼓掌之中,不仅如此,她的母家何其无辜,雍正帝疑心生暗鬼,将甄远道打发到宁古塔,不念半分旧情,让一个花甲老人病倒边疆!
甄嬛是个果断心狠的女人,心中早已经认定了华妃的计策,见果郡王踌躇不前,她俯身道,“嬛儿感谢郡王的照拂,既然所求不得请郡王准许我们母子三人离去,也省得他日为郡王招来杀身之祸。”
从亲密的允礼变成了陌生的郡王,甄嬛的疏远毋庸赘述。
她知道即使不谋反,他们的未来也再无光亮,如果不是华妃今日到访,甄嬛一直蒙蔽自己混着日子。
她要逼果郡王做出选择,是他们娘三儿重要,还是所谓的手足之情重要!
果郡王急了,他早已经认定甄嬛是他的妻子,心中段不会娶任何女人,爱她爱到了血液中。
“嬛儿何出此言,你不是伤我的心吗?你们离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甄嬛步步紧逼,“那郡王将打算如何安置我们母子?永远见不得光的外室吗?你忍心弘曕和灵犀成为他人口中的野种?!”
“嬛儿!”
两人针锋相对,多年来第一次言词激烈,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决绝。
李纯坐着笑等两人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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