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你出去打麻将吧。”
大虎把钱揣在兜里老大不愿意,“什么玩意儿?撵我走啊,那可不行,我得听听,刚刚你说到什么墓不墓的,贼拉有意思,听完我再打麻将。”
想赶他走,那不能够。
“赶紧给我滚出去!”老虎发了火,自己儿子啥德行做老子的能没数吗,和他年轻时一个样,有勇无谋,傻大胆一个,让他听了去,他非得吵着去那邪门的墓。
“需要我帮忙吗老虎叔叔?”李纯双手交叉做着热身运动,骨节咯吱咯吱的响,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她早看一直聒噪的虎子不顺眼了。
“别别别,你叔叔我也就这一根独苗。”
八十年代计划生育,东北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多生一个罚的你倾家荡产。
老虎把儿子当眼睛珠子一样疼着。
大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的灰尘呼啦啦的飞上半空呛的人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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