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的弟子不仅是废物,连见识也低微,本尊乃暗灵根却被你说成魔修,难怪天道宗日渐衰落。”
无崖子无赖仰卧在擂台上,手拄着头,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看着天道宗敢怒不敢言的废物们。
他的小徒弟万年来没有联系过他,他知道姚而雅是怕连累他,可身为师父徒弟受了委屈他怎么能坐视不理,他人微力薄不能够铲除天道宗,但让天道宗成为天下笑柄还是很轻松。
天道宗程无海踏云而来,飞上擂台,“道友,你在我天道宗闹事百年,意欲何为?”
无崖子懒洋洋回道:“这位道友,修士互相切磋琢磨乃是常事,我设立擂台不过是想与天道宗的道友们比试比试精进修为,难道天道宗容不下挑战修士,还是说没有这个实力打不起?”
既然是公平比赛,何不来我天道宗内,又何故将擂台设置在宗门外,辱骂我天道宗?”
程无海自知打不过无崖子,可也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劳烦长老和宗主出关,却也不能放任他羞辱天道宗。
哦?我说的可有假话?难道天道宗不是一群废物聚集地吗?”
台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修士合力喊道:“是!”
程无海怒火中烧,“在下天道宗管事,愿与阁下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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