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跟了我一路可有何事”
男人将斗篷脱掉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像病入膏肓的晚期病患,眉心的红痣已经干枯的变成肉色的疤痕,闪着月光色的银发彻底变成了一头白色,男子淡淡笑着,“万年不见小姚姚怕是忘了我吧”声音竟然沧桑无力。
“是你妖帝”
妖帝摇头:“我已经不是妖帝,我本名宫羽落。”
“你伤势如何”
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好,好像随时能随着风飘远。
妖帝满不在乎道:“快要死了,小姚姚是不是很开心,以后,再不会有人强迫你”
李纯别过脸上,一滴清泪掉落。
妖帝走上前粗糙的指腹拂去那滴泪。
能为他哭,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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