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常容挥着干净整齐的手指,几个漂亮的指决破空而去,天朗气清的天气一瞬间变得阴郁,一帘清雨缠缠绵绵揉碎了情肠,微风吹起的轻尘飘飘沉沉终落在拨弄玉琴的手指上。
李凤皇骨节分明的手指挽了个手决,轻尘吹去,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天气瞬时又变回了晴空万里。
他冷淡的脸上尽是看惯风起云卷,花开花落的漠视,见他这般无视自己的存在,骆常容微皱眉头。
“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将天气变幻?”
鸦雀无声......
仿佛骆常容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李凤皇压根就不理会他的话,圆润干净的指甲在琴弦上熟练的弹着清音两三弦,重复弹奏着,冷淡的,无欲无求的,荒凉的音符。
骆常容早已经习惯了李凤皇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几万年也不见他说一句话,他严重怀疑他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
还是宫月汐好啊!有她在可以跟他聊一些无聊的八卦,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干什么去了,最近总不见踪影。
容颜绝色的男人掏出酒葫芦灌进嘴里一壶冷酒,嘟囔着:“宫月汐,赶紧给本宫死回来......”
而此时普陀寺内金光一闪,跪在佛像前敲着木鱼的空无和尚突然倒地不起,他的脸色青紫,牙齿紧咬似乎忍受着剧烈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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