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嘛,两个人显然早就心知肚明。
桃渚感叹自个主子的闯祸脾性,每次都要大姐儿出面,唉,谁叫主子命好,出阁前有老祖宗疼着,嫁进来后又有姑娘帮着。
桃渚见翠竹这么委婉,也笑吟吟道:“可不是嘛,大夫人想着咱们姑娘呢。”
翠竹见桃渚如此说,心下也就定了,得,又是那位闯祸了。
她亲热的拉着桃渚的手:“姐姐快屋子里说,姑娘赏着渴水呢。”
桃渚拍了拍翠竹的手:“使不得,奴婢得给大姐儿请个安。”
这两个大丫鬟你来我往将大夫人的面子给足了,进了屋子,翠竹立马变了脸色担忧问道:“那边可是如何了?”
“害,我还是跟咱们姑娘说说吧!”
李纯已经端坐在炕榻上,炕洞里烧着木炭,暖暖和和的,别看已经六月初了,她还是畏寒的很,这幅烂身子能养到如今的模样不知道用了多少五行界低级灵药,太高级的这破身子受不住,只能慢慢的改善着。
“桃渚姐姐到底何事,姑娘面前你可以尽说了。”翠竹道。
桃渚看了一眼仿佛入定的大姐儿,心里头到底是琢磨不透,她是太师府的家生子,也是见识过先帝的德妃的,那是太师府老太爷的嫡出大女儿,差一点做到皇后的位置,那气度也比不得如今才14岁的大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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