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芫柔了柔声,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僵硬。
说实话,不是自己的父母,她是很难真情以待的。
只是她自己是个孤儿,对于亲情这种东西,说不渴望是假的。
阮黎芫笑了笑,看着面前给自己开门的母亲,将手上的茶水递了出去。
这个时候,叶琉已经支走了所有的下人,此时房内只有叶琉,阮黎芫还有父侍三个人。
大家坐在一起,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就这么僵了起来。
“歌儿,真的想好了吗?”还是父侍开口,打破了尴尬的状态。
“父侍,以前是孩儿不懂事,如今我想明白了,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什么事都由们操心!”
阮黎芫静静的看着父侍的眼睛,古代是没有灯,只有蜡烛的。
在昏暗的烛光中,阮黎芫似乎能够看见父侍眼底的纠结。
血浓于水,这样的亲情,是隐藏不了的,只是在沟通之中,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让人误解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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