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观看的霓凰早已泪流满面,她轻抚脸颊上的泪水,摇头道:“十几年来,父皇从未间断给母后亲自喂药,但她……却很少会喝下去。”
闻言,就连悟空也是有些动容,心道,这靳桓天看似顽固不化,但对待自己的妻子却是用情至深啊。
望着不肯服药的皇后,靳桓天满脸痛苦和自责,他深深的叹息道:“兰馨,寡人知道你的心结,你怨恨寡人十几年,却从不肯责骂寡人一声,哪怕你将寡人骂一顿打一顿,只要你肯吃药,寡人……寡人……寡人就心满意足了。”
皇后疲惫的看着那欲言又止的靳桓天,眼中也是有着一丝期盼,当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后,一抹失望终是在眼底闪过。
“唉……”
一声微弱的叹息从皇后的口中发出,之后,她还是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靳桓天见状,脸上便是惊起一抹犹如孩童般的喜悦,赶忙小心翼翼的将汤勺送到了皇后的口中。
一旁观看的悟空和霓凰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二人却在用玄力传音交流了起来。
“这些年,为我母后看病的人多不胜数,他们任何一人都能看出我母亲得的乃是心病,但却没有一人能够解开这心结。”霓凰的一双类目看向悟空,而后用玄力传音向悟空说道。
悟空眼中也是有着淡淡的复杂之色,传音道:“你母后能够有今日,其主要责任在你的父皇,其实,这……才是她最大的心结,但你也看到了,你父皇的顽固不化已经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你真该让敖禹那小子先下来,让他好好的教训你父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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