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一种很常用的小技巧。
目的是快速说出问题，令被询问者措手不及，从而在表情和眼神上，展露出更多、更真实的反馈。
欧阳璐璐是一个国际刑警，这身份是货真价实的。
所以，她受过了很多问询训练。
这种简单的微表情洞察是她最擅长的技巧之一，尽管距离炉火纯青还有一段距离。
可是用来应对大部分的目标却是足够用了。
然而，她在李岩的脸上，所看到的表情让她有些意外，但同时心中却也松了一口气。
“我不是堕落天使的人。”
李岩笑着接过了欧阳璐璐的话茬，而后又话锋一转：“你呢？”
“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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