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雄赳赳气昂昂,潘宣带着书生意气,以及对于前途的渴望,来到了润州。
与预想中的欢迎不同,静悄悄的来到润州城内,然后又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时间过去了数个时辰,依旧见不到吴相公的身影。
他不由得极为气恼:“看来这吴越,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可自己可不是代表一人,而是代表整个唐国,吴越国竟然如此无礼,看来是没有和谈的意思了。”
“既然贵国无礼,那休怪我国行兵了。”
撂下一句狠话,潘宣灰溜溜地回到了金陵。
“相公,他走了。”副将轻声道,满脑子的疑惑。
“走了就好。”吴程点点头,表示知晓,他感叹道:“这润州,可是咱们辛苦拿下来的,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可是,相公,如此一来,怕是要彻底得罪唐国了。”副将无奈的说道。
“怕个甚。”吴程精神抖擞地说道:“咱们坐守坚城,他们能耐我何?”
“况且,咱们与唐国相临近,日后定然是多打交道,今日且与他会一会,免得日后被打个措手不及。”
“岂有此理!”李信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而且还是属于极大的冒犯,愤然道:“看来吴越国已然小瞧天下人了,竟然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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