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宗朝的努力,毁于一旦。
唐文宗只能无奈言之:“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
有识之士皆将牛李党争命为唐亡之因,深恨之。
皇帝将这污水泼下,令政事堂宰相们颜面无存,毁誉参半,读书人,哪个不知牛李之事?
科举进士出身的,陆陆续续进入朝堂,翰林院皆是,声音越来越大,非议也越来越大。
换句话来说,他们就是清流,天然的掌握舆论导向。
若是细究之,欺君罔上的罪名也能参上。
这几日,弹劾宰相的奏书如雪花一般,但都被皇帝留中不发,其意味,着实深长。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王宁很了解皇帝,若皇帝不信宰相,其攻击就如同秋风扫落叶,而不是现在的不上不下,架他们在火上烤。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在等待着咱们顺从!”
“顺从?那就这样不了了之?”赵诚知道顺从的意味,士大夫阶级的特权,就这样放弃了,宰相的威严,也就这般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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